用过的电饭煲,煮饭中途他非要打开看,饭夹生了,他甩过来一句:“我问你,你不告诉我,所以我就自己打开看。” 那天我差点被这句逻辑噎死。 但冷静下来之后我想明白了一件事:这不是犯...
用过的电饭煲,煮饭中途他非要打开看,饭夹生了,他甩过来一句:“我问你,你不告诉我,所以我就自己打开看。” 那天我差点被这句逻辑噎死。 但冷静下来之后我想明白了一件事:这不是犯...
立春那天,林海收到了苏雨发来的一张照片。 窗台上的小绿萝换了新盆,陶土色的,比原先那个大了一圈。藤蔓垂下来一段,顶端新生的叶子嫩得像能掐出水。照片的角落放着一小袋土和一个空花...
年三十那天,林海提早下了班。 他回家换了件干净的毛衣,把阳台上的花浇了一遍。正要出门,又折回来,把书架上的木盒子拿下来,放进背包里。想了想,又拿出来了。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...
亲爱的小朋友们,暑假将尽,开学在即,作业都完成了吗?暑假总结想了没?哈哈哈。 哈,我也是万万没想到,在阔别学校十几年后的中年阶段——不对,36岁我应该是青年,啊对,青年阶段—...
新年的钟声敲过之后,日子重新汇入日常的河流。 一月初的某个清晨,林海醒来时,发现自己正对着天花板微笑。他说不清为什么,就是醒来的一瞬间,心里浮起一种轻快的、无来由的愉悦。窗外...
上周,我想买点家乡的雪梨送朋友。 给老爸打电话:“爸,雪梨熟了吗?我要送人。” 我爸回我三句话: “现在的雪梨口感不好,不适合送人。” “皇冠梨还行,但你直接在网上买吧,邮寄...
圣诞前夜,林海下班路过便利店,看见苏雨正在往那棵诺贝松上挂装饰。 她站在小梯子上,手里捏着一颗金色的星星,正犹豫着该挂在树顶还是偏一点的位置。林海在玻璃门外站了一会儿,推门进...
十二月初,下雪了。 今年的第一场雪比去年晚了一些,但来得更轻。细碎的雪粒从灰白的天幕上飘下来,无声无息地落,像谁在天上筛着什么极细的面粉。林海早起推开窗,看见楼下地面上薄薄一...
收到木盒子之后,林海在书桌前坐了很久。 他没有写东西,只是坐着,看着书架上那排物件,视线从最左边的枯薄荷枝缓缓移向最右边的新木盒子。一整年的时间,用物品来衡量原来是这样的——...
十一月中旬,来了第一场寒流。 风刮了一整夜,窗户被吹得嗡嗡响。第二天清早林海去阳台一看,蒜苗和菠菜都蔫了,叶片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。他赶紧把花盆搬进屋,一盆一盆在客厅墙角摆好...
十月中旬,苏雨发来一张照片。 照片里是一本摊开的笔记本,上面用工整的字迹抄着一段话——正是林海写在《阳台上的光》最后那段关于灯光的文字。旁边用铅笔轻轻画了一盏小灯,灯芯处点了...
十月中旬,苏雨发来一张照片。 照片里是一本摊开的笔记本,上面用工整的字迹抄着一段话——正是林海写在《阳台上的光》最后那段关于灯光的文字。旁边用铅笔轻轻画了一盏小灯,灯芯处点了...
那本蓝色封面的书,林海用了三天读完。 讲的是北方小镇上一个关掉的邮局重新开门的故事,节奏很慢,句子也不长。他每晚睡前读上十几页,读完的那天晚上,他发了一条消息给苏雨:"看完了...
九月末的一个傍晚,林海在信箱里又发现了一封信。 没有署名,没有地址,但信封上那一行字他一眼就认出来了——"给阳台种豌豆的人"。他拿着信封上楼,拆开的时候心跳不知为什么快了一拍...
九月一到,风就换了方向。 林海挑了个周末,把阳台上的枯藤清理干净。扯下来的时候听见干透的茎秆"咔咔"断裂的声音,细碎而干脆。他把枯藤扎成一捆,没有扔掉,靠在墙角。枯藤的颜色很...
八月初,豌豆藤开始黄了。 从下往上的,叶子一片一片变干,边缘卷起来,颜色从浓绿褪成浅黄再褪成枯褐。但藤上挂着一串串豆荚,鼓鼓囊囊的,隔着薄薄的壳能看见里面圆滚滚的豆粒。林海每...
陈远走后的第二天,林海收到一条短信,陌生号码,只有一张照片。 照片拍的是一扇窗帘,浅灰色的,被拉开了一半。光从敞开的半边涌进来,落在地板上,拉出一道长长的明黄色。窗帘另一半还...
陈远走后的第二天,林海收到一条短信,陌生号码,只有一张照片。 照片拍的是一扇窗帘,浅灰色的,被拉开了一半。光从敞开的半边涌进来,落在地板上,拉出一道长长的明黄色。窗帘另一半还...
七月初,那个从远方来的人终于又出现了。 周末下午,林海正在阳台上给豌豆修枝,听见楼下有人喊他的名字。他探出头去,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单元门口,背着双肩包,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...
七月初,那个从远方来的人终于又出现了。 周末下午,林海正在阳台上给豌豆修枝,听见楼下有人喊他的名字。他探出头去,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单元门口,背着双肩包,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