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攒了一辈子布头,缝成了一床我没见过的被子 我妈爱攒布头。 从我记事起,家里到处都是布。旧床单裁成方块,穿破的衬衫剪成条,我小时候穿剩的衣服她一件没扔,全剪了。抽屉里、柜子...
我妈攒了一辈子布头,缝成了一床我没见过的被子 我妈爱攒布头。 从我记事起,家里到处都是布。旧床单裁成方块,穿破的衬衫剪成条,我小时候穿剩的衣服她一件没扔,全剪了。抽屉里、柜子...
我爸在工地干活,却每天西装革履出门 我爸衣柜里挂着三套西装,一套藏青,一套深灰,一套黑色。料子很一般,超市打折买的,可每天出门前他都站在镜子前面穿好,把衬衫领子翻出来,袖口的...
撞我老公的人,每天来医院送饭 那天雨很大,我接到电话的时候,手里还攥着超市的促销传单。 赶到医院的时候,老公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。走廊里站着一个男人,五十多岁,浑身湿透,头发贴...
程小雨是在母亲走后,整理书桌时发现那个纸盒的。 盒子放在抽屉最底层,用一块旧布包着。揭开布,里面是一摞牛皮纸信封,一封一封码得整整齐齐,旁边搁着一张叠好的白纸,上头用圆珠笔写...
父亲留下了一箱旧磁带,我听到了自己的一生 整理父亲遗物的第三天,我在阁楼角落里发现了一只旧皮箱。 皮箱是深褐色的,搭扣锈得发黑,锁扣上挂着一把小钥匙。我拧开锁,掀开箱盖,里面...
母亲每年往城里寄一箱菜,收件人却从没回信 李禾是在母亲走后的第七天,开始收拾那个菜园的。 菜园在屋后,不大,围了一圈矮篱笆,里面种着几垄青菜、一畦韭菜、两棵茄子。母亲走之前,...
整理母亲遗物的那个下午,阳光从老屋的窗格子斜进来,落在书桌那只旧相框上。相框里没有照片,只夹着一张发黄的空白相纸。我拿起来翻看,镜面背后卡着一圈细铁丝,像是曾经固定过什么,后...
母亲的旧茶杯 罗敏从小就记得母亲有一个茶杯。白瓷的,杯壁上有一道裂纹从杯口延伸到底部,像一条细细的河。家里后来添过很多新杯子,超市买一送一的玻璃杯、公司发的陶瓷马克杯、她工作...
母亲等了三十年,那人始终没有来 唐薇发现母亲每个月十六号都会去火车站,是在她大三那年暑假。 那天她回家取东西,推门进去,母亲正站在玄关换鞋。那双黑色平底皮鞋有些旧了,鞋头被她...
搬进这栋老楼的第三个月,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。 对门住着个老头,姓郑,独居,六十来岁。我起初没怎么留意他,只在电梯里碰见过几回,他手里总是拎着一个蛋糕盒。 起初我以为他家里人...
母亲每月寄钱给一个陌生人,十年后我才知道她是谁 周远是在清理母亲遗物时,翻到那些汇款单的。 一张张整齐地夹在旧相册里,从第一页到最后,按月排好,十年,一百二十张。收款人叫林晓...
我妈织毛衣的手艺,是从我外婆那儿学的。她每年入冬都会拆一件旧毛衣,洗直毛线,晾干,重新绕成团,再织成一件新的。款式和针法永远不变,圆领,平针,不织花样。颜色也变不了多少,深蓝...
父亲每周都去钓鱼,却从不带鱼回来 我父亲有个习惯,每周六清晨出门钓鱼。 天没亮他就起了,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,把渔具包往肩上一甩,骑上那辆吱呀作响的自行车,消失在晨雾里。...
顾月是在母亲走后,开始清理衣柜时,才发现那本剪贴簿的。 它压在一摞旧床单底下,硬壳封面已经磨得起了毛边,书脊上用透明胶带仔细粘过。她翻开第一页,是自己的小学成绩单。语文98,...
陈念是在母亲走后,才发现那叠旧台历的。 它们码在衣柜顶层一只纸箱里,按年份排好,从她上高中那年开始,一直延续到今年。每一本的日期格子里都挤满了小字,笔迹是她妈的,蓝黑色墨水,...
我搬进新公寓那天,房东阿姨递给我一串钥匙,笑着说:“这房子你妈租了十年了,终于等到你来住了。” 我接钥匙的手停在半空:“什么?” 阿姨比划了一下:“你妈说你在外地工作,她就帮...
母亲在菜市场多买的那些菜 我每次回家,都发现母亲从菜市场回来的时候,篮子比平时重。 她买的东西总是比饭桌上需要得多。两个人吃饭,冰箱里永远塞着够吃三天的菜。葱买一大把,用不完...
丁杰是在妻子走后的第七天,开始清理冰箱的。 他把剩菜一样一样拿出来,把过期的东西扔掉。擦到冰箱门内侧的时候,指尖碰到什么东西,抽出来一看,是一张淡蓝色的便利贴,边角已经卷了,...
陈静把孩子放在老家那年,小满刚满周岁。 她在深圳一家外贸公司做跟单,朝九晚六,加班是常态。丈夫也是外地人,两个人租着一间三十平米的公寓,厨房小得只能站一个人。婆婆在老家带着大...
老周家的厨房墙上,有一道道手指划过的痕迹。 我是在一次帮忙搬东西时注意到的。新房子装修好了,他打算把老房子腾空。我在帮他拆厨房旧吊柜的时候,发现油烟机后面那片墙,密密麻麻地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