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光是斜的。 斜斜地切过青砖墙,白灰缝便一道一道浮了出来,像老人手背上的筋脉,清清楚楚,偶尔剥落些,露出里面更深的青。 门槛磨得斑驳,高矮不...
这句话,像一粒沙子落进鞋里。不痛,只是走着走着,忽然硌一下。 走过多少晨昏,吹过多少晚风。年轻时不觉得,后来才明白,日子不是过的,是挨的——挨过...
窗外的梧桐叶黄了,一片一片地落下来,像一封封写好的信,不知该寄往哪里。 我坐在窗前,手机上又跳出几条新消息。点赞的红心,评论的话语,像一串串小小...
夏末秋初的晚风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凉的,没人说得清。只是一阵一阵吹过来,像谁在试探水温,慢慢地,慢慢地,就从温吞变成了清冽。 风绕过脖颈的时候,你...
仰头时,正有几片云从西边荡来。浅秋的云是闲散的,不像夏日那般堆得厚重,薄薄地铺在青空里,像是谁用淡墨随手抹了几笔,边缘还透着光。 它们几乎不动,...
红砖墙老了,豁着牙。墙脚蹲着台放映机,铁皮锈透了,齿轮嘎啦嘎啦地转,像人喘气。胶片往上走,光影扑到墙上,晃晃悠悠的。 砖缝里别着片梧桐叶,焦黄,...
路牌是新的。白字,蓝底,干净得像才挂上去。 银杏叶子正绿着,密密匝匝地铺开,柿子色的砖瓦房掩了大半,只露出几片瓦檐。阳光穿过叶隙,落在牌子上,那...
浅秋里,茅草绿叶正浓,白花碎碎的,像鸡毛掸,风一过便轻轻地拂。 远远看,它们绿得从容,白得干净,仿佛世间没什么事值得慌张。走近了才看清,叶边早卷...
你累吗?累不是腿酸,是心口那口气,提不上来,也咽不下去。 你坐下来,什么事都做完了,可还是很累。屋子里安静得听见冰箱嗡嗡地响。那种累,是做完了却...